Monday, December 3, 2018

你就是...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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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故事 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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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表情呆滯,但還是盡力地使出了僵硬的微笑。
她身邊的朋友帶著半驚訝的眼光,開始竊竊私語,眼神偶爾掃在我身上
而她,視線從朋友那回來到站在眼前的我,
“嗨?你找我嗎?”,有點懷疑地語氣。
“嗯...對不起,我認錯人了。”,我原本銳氣的眼神,立馬變得迴避
然後就異常筆直著身體回課室。

“...對啊,那個人是她沒錯”,放學了,我坐在學校的校車站,雙手抱著我放在腿上的背包,腦海裡一直想著早上發生的事。
校車來了,我無神地排隊上了校車,找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手托著下巴,看著窗外發呆。
校車快滿座了,我旁邊的座位也來了位同學坐著,沒仔細看,只知道是位女學生。
“呃...你就是早上來到樓梯旁的學長嗎?”
原本看著馬路對面的媽媽牽著小孩,發著呆的我,突然回過神來,
是她。

“啊...是的,抱歉”
“哈哈...不需要抱歉,其實我想我知道你是要找我。”
“嗯你怎麼會那樣覺得呢?”
我慢慢地與她的眼睛對視,突然有種莫名的感覺。
“你現在是要去總站嗎?”
“對,我要去那裡轉搭到永平的車。”
我好奇地想知道她要說什麼。
“如果你沒趕時間,我們到車站附近的奶茶店喝個下午茶吧?”
我想了一想,像我這樣孤僻的人,放學後就是回家,
也不會有什麼事。
“...可以啊。”
我短語回答。

校車到了車站,我從背包裡拿出黑色皮夾,剛好裡頭的零錢有RM 1.20,
平時不愛收零錢的我,告訴她讓我幫她還這一次的車費。
她禮貌似的給我點頭微笑,然後我們一起就下了校車。
“那裡。”
她指著那個奶茶店,於是我們就朝著這個方向走。

到了店內,
我們找了一個在角落的兩人桌位,店裡不是很熱鬧,空閒的店員正在邊笑邊看手機。
點了一杯綠奶蓋,而她也不看菜單,就直接和來接應的店員點了一杯芋香奶茶。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帶著甜甜的微笑,
她先開口:
“謝謝你肯和我來到這裡。”
我繼續看著她大大的眼睛,等待著她的下一句話。
“我知道你是誰,我也知道早上的事情,就你來到我班外。”
“你知道?” 我不清楚她了解什麼,但我很害羞地回答著。
“是的”

店員端著飲料送到我們桌。
我們暫時沒有說話。

“你知道我上課睡覺?”,我試探地問
“是不是在上課時發生我不清楚,不過,那些未來不是夢,而都是事實”
我訝異,身體起了雞皮疙瘩,
“所以...你就是...”

。。。

“沒錯,我就是你“夢”裡出現的。”
她有某種能力,而這就是我們的開始。









Sunday, August 19, 2018

於是...就到了26歲

可能會因此刺中很多人,
但也只是我的小小觀點,
我的經歷,
所以並不是一個結果。
我相信條條道路通羅馬,
你要怎麼做都可以一定能達到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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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得容易,養得難;養得容易,教得難;教得容易,陪得難--- 吳宗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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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雖然由父母來說看起來比較恰當,但是作為其中一位兒子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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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得容易,說得難,說得容易,孝得難,孝得容易,陪時難。
“陪”真的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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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我的父母也不太對兒女的陪伴有太大的需求,我們才能得以各自發展。
慣用張德芬書上說的 --

你希望兒女獨立,但身為父母的你們自己也要學會獨立,兒女才能真正獨立。 --- 張德芬

這句話的大意就是,除了經濟獨立,更是思想獨立,意識獨立。
想要孩子飛得更高,走得更遠,變得更強,
父母就更必須要讓孩子有更自由的發展空間,
而不是管要孩子:
一定要這樣做才對,一定要那樣做才好,
一定要讀好書,一定要當醫生,
一定要做功課,一定要教功課。
小時候在我身邊的朋友同學,
就很常聽見他們的父母以這樣的方式說話,
甚至可以從小學紀念冊裡看見
大家的志願都是 - 醫生,律師,工程師,老師
當然我不能去置評,
只是到了26歲的我們,大概都看得到當初那個教育方式的成果與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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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候跟著父母的孩子們,就我身邊的

  • 小部分現在做得很不錯,大部分卻因為後來的壓力與挫折而不再發光發熱(當初他們是很出眾的朋友)

當時候反抗父母的孩子們,就我身邊的

  • 現在非常不會像當初那樣叛逆,不僅孝順了,而且在各自的領域發光發熱,現在也得到父母的大力支持。
當然以上不會是結論,不會是全部都這樣,一定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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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怎麼教的嗎?我想我媽她以我們4個孩子為傲(她每次這樣說可能也愛面子)

在一個舒適的冬天午後(台灣冬天要是沒寒流都不那麼冷),我,家人和他們的朋友在一個車行接客廳喝茶聊天,
聊一聊,聊到我身上了,
爸爸媽媽就笑說:
『阿德從小就一直問“為什麼”,搞得我們兩公婆有時候會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哈哈哈哈』
然後大家再各自喝一口茶,吃著花生
『我的孩子我都不給他們太大的限制,所以就一直讓他問,哈哈哈』

我自己也知道我小時候就很喜歡問為什麼,
我生在一個很大的家庭,也就是堂哥堂姐伯伯嬸嬸大家都住在一起的那種。
而有照顧過我的長輩與兄姐們,都被我的“為什麼”進攻得不知所措。
有一次跟堂姐們一起吃晚餐,她們就向女友說我的從前:
『阿德從小就很厲害問“為什麼”,他真的是“十萬個為什麼”,問到我們都不知道要怎樣回答,拿他沒辦法,哈哈哈哈...』
然後我們拿著手中的紅酒杯一邊笑一邊喝。

為什麼他們都這麼說?
我回想起了我當時問過的問題
  1. 媽媽,為什麼月亮在天空?
  2. 爸爸,為什麼這條路是去這裡,那條路是彎的?
  3. 姐,為什麼你們長那麼高?(因為我還小,當然現在我比她們高,哈哈哈哈)
  4. 等等
這些問題想必你現在也還無法全部回答,
所以讓他們都很有印象。
那為什麼我那麼愛問為什麼?
你知道有一部卡通叫做【十萬個為什麼】嗎?
裡頭有烏拉博士等等角色,父母就買了一整套CD 放在家。
這算是我看的第一部卡通,而我學會了問“為什麼”
從此為照顧我的人都打來各種煩惱與不便,哈哈哈
媽媽,為什麼你們會生baby?
慶幸父母和姐姐哥哥們並沒有說:你很煩咧,可以不要問那麼多嗎!?

回想了這些,我想“為什麼”這三個字不僅讓我學了很多新知識,
甚至奠定了我之後的邏輯思考方式與方向。
我為了解答很多的為什麼,我現在正在修博士,
這個領域有太多的為什麼,而且世人還沒答案呢。

在我上大學的時候,很多人都覺得我生來就是學霸。
其實並不是,
我小時候因為太笨,不做作業,吃飯的時候被媽媽拿飯勺敲頭
『這麼笨!』
我也是慢慢學習過來的,我很厲害交朋友,我身邊不是都是讀書人,也有做生意的,
也有一起喝酒的。
從以上的“為什麼”海嘯,我就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人嘛。
我大概7歲的時候,小學教的東西我充滿各種好奇心,
老師教的我都很好奇地學習(老師,為什麼要叫你老師?)
因為父母跟我說我問題那麼多,可以問學校老師,老師會解答。
所以我都是滿懷期待的上課,
7歲以前的我是搗蛋鬼,笨蛋,被媽媽拿籐編追跑整間家,
就真的7歲開始,我就不再被籐編打(但卻被飯勺打,那一次是小學一年級馬文考44分)
但那之後,我的學習力與成績讓我變成所有父母老師眼中的
“好學生”。

在學校,只要成績好,就是好學生(當然我也要被叫進校長室編,好幾次)
好處就是,老師家長都喜歡你,所以去同學的家裡,他們都很歡迎。

我知道只要有做作業,只要把成績弄好,我就可以得到更多“通行證”
這是在學校“混”的時候學會的。

當然我也只是“好學生”
實際上家長們不知道,是我“帶壞”他們的孩子,哈哈哈
我父母教育自由,所以小時候都自己騎單車出門玩
因為我沒作業做(我懶惰帶回家做所以在學校都做完了),去到同學家找人陪我玩,同學父母看見是“好學生”也就不會限制同學出門,
結果隔天因為同學作業沒做被老師打,老師通知父母,父母再打孩子。

小學的父母大概都希望孩子成績好,除了為孩子的後路著想,另一方面一定是希望自己不太丟臉吧?
至於紀念冊上都是醫生工程師,有多少個現在真的如冊上所寫呢?應該五指以內吧
那時候的並沒有收到來自父母的壓力和逼迫,我憑著自己的好奇心和想學習的心,
來學習,練習(作業),考試,而父母,
他們只跟我說了一句話
你問題那麼多,學校有老師會解答,
所以你想上學嗎?
:好啊!


而父母從來沒對我說過這幾句
:作業做了嗎?做了才出去玩!
:作業沒做不能看電視!
他們讓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作業沒做的話,回到學校再由老師去訓,
與其他們讓我一路順風,避免我被打,避免讓他們自己丟臉,
他們選擇讓我自己去經歷挫折,東山再起,
讓我自己去經歷沒做好(作業)的話,後果會很糟糕,
讓我自己去上人生寶貴的“這一課”


挫折与不幸是人生的伴侣,但又是人生的一笔财富,它能使人清醒,催人奋进。
我想我對學校的價值觀,在小學就立定了吧。
學校是去學習,成績只是周邊產品。
學校不是讓你去show成績的地方。

到了中學,更是我人生巔峰挫折重重,
因為我身在精英班,大家都是來自各個小學的精英。
全班40人我是第35名。
那時候大家都來問我成績,
其實我也沒拿過那麼後排名。
我有點在意,會不會被同學排斥。
但父母還是沒管我,
所以我自己問自己“為什麼我會35名”
如果我考不好,我會得到什麼,這些都是我自己去思考而得到答案的。
然而我還是好奇心很重,我也幾乎都全勤(除了一天要去考鋼琴),
我是來學習的,
而小學時我也學會了如何經歷“挫折”,我知道我自己喜歡學習新知識。
父母的自由教育讓我想做我喜歡的事,
所以我開始不太在意成績,不再管同學會不會不喜歡我,沒了成績,在學校裡我就不再是“好學生”。

我對同學間的相互比較也沒興趣,從來沒問過其他同學成績多少,只有被問的份
(我只會問第一名的成績,因為別人會好奇精英班的人的成績,我就解答他的疑惑,告訴他“第一名總平均大概是XXX”,讓他嚇一跳)
中學的課程非常多且繁重,不是每個人都能擔當得起,會經歷很多“挫折”。多虧我已經知道挫折的滋味,所以我很能handle,我的成績進步,而身邊同學幾乎都退步了,只有少數進步著。
而這些進步的同學們,多數都跟我很好,我們個性都差不多愛玩。
而我在這一班的時候,發現退步的人都還很在意成績,而進步的幾乎每天都在玩,不太在意那組數字。
我不知道是不是在小學的時候他們在各自的小學都維持好成績,沒經歷過挫折,所以稍微退一點就更壓力而讓事情做不好,還是。。。


剛剛提到父母希望孩子當醫生,是因為醫生賺很多錢。
雖然我的父母那麼自由教育,但是在我說我想升高中商科類的時候,
爸爸氣得要把所有哥哥的商科課本都燒掉。
其實我的出發點是,爸爸破產,沒錢給我學費,我想去商科拿第一名,第一名有RM200可以領。
不過就這樣我還是選了理科,因為理科可以轉商,商不能轉理。

我想高中的時候,整個人生因為爸爸財務狀況而有了奇怪的轉變。
高一高二我大概都忘了,不過都在打game,搞活動過日子。
高三那年也因為要可以選好的大學而專心唸書,不管怎樣這世界還是要看成績。
我沒選醫生除了父母沒錢讓我念,而我對醫學也沒太大的興趣。
但我現在正為了解答很多自然界的為什麼,而繼續學習著。

幾年前大學時期,大家都認為我是乖乖的好學生。
實際上中學同學都覺得我怪怪,而不是乖乖。
我不知道原因,還好後來大家都看開了,成績不是一切,只是一個數字,何必為那個而痛苦,今天之後就是過去的事了
我有時候也很想問學校,為什麼要成績,我有沒有學到新知識才是比較重要的不是咩?

我想該來到尾聲了,故事飄得太遠。
剛過了26歲生日,
26歲,我們離父母比較遠了,想要多陪陪卻沒有那麼多的機會,
很早以前,我明白了父母的重要性,
現在和大學期間基本上都是獨立行動的,
而父母的角色,我覺得,想要讓孩子成長得獨立,
是在於給孩子去經歷挫折的機會,去學習抗壓的機會。
父母給了我很多這種機會,讓我一路跌跌撞撞走來。
要忍心放手去讓孩子“受傷”,而不是一路扶著孩子順走,
不是給孩子“答案”,而是教他們那個工具去尋找答案。
只要道德價值觀正確,身為父母就可放手一搏了吧。
就我大學老闆(南洋理工大學黃教授)也一同樣的方針管教:
我不會給你答案的,我要你自己去解答,我要你畢業之後不會想我。
切記父母都無法陪孩子一輩子。

我確實看過朋友同學因為抗壓力欠佳而失去光芒,而他們從前都是名列前茅的呢。
如果硬要說是比較的話,我會說這個社會在比抗壓性的強弱,在比受到挫折後再站起來的韌度。


























Monday, April 2, 2018

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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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故事 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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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了,我一如往常地搭著從公司往家的方向的捷運。
肩膀上斜背著公事包,右手抓著安全扶手,左手提著剛打包的很常吃的食物 ---
捷運站賣的椰漿飯,如果沒出什麼意外,一個月裡大概有15天都是那麼過。
自己一個上班下班,自己一個吃各種餐。已經到了那種,
還沒開口,老闆娘已經知道我要點什麼的境界了,甚至還知道我不喜歡雞腿。

回到家了,用鑰匙將鐵門拉開,把肩膀上的公事包靠放在客廳沙發椅旁,
然後盤坐在客廳地板上,打開已經冷掉的晚餐(回家路程要40分鐘),邊刷著手機邊吃。
這對我來說再自然不過,只是覺得吃飯要配些什麼而滑手機,
看看這世界的科技進展到什麼程度,
看看社交網上各種不知真假的新聞,
看看圈子裡互相分享傳著搞笑視頻(即使自己一個坐著吃飯也能笑得噴飯)
偶爾也能看看哪一些朋友求婚成功,哪一些朋友添了第二胎,

不知不覺,已經成為上班族,到了必須自己養足自己的年齡,
大學畢業後已經過了5年,中學時期更不用說,彷彿是上個年代的事了。
同齡的朋友工作了幾年,就買了洋房,開了豪車,很有本事地為自己的未來籌劃著。
也有些已經成家,還養育了幾個孩子,就我的朋友圈裡,也已經參加過三場婚禮。
或許到了這年紀,就是會很容易收到各種邀請,而我也出乎意料地出席了每一場。

”叮叮...”,我正看著 instagram的9gag的貼,FB messenger響了。
“你下個月第一個禮拜六有沒有空?”
我看了一下月曆,“暫時沒計畫喔,有什麼好介紹嗎?”
“我的婚禮在那一天晚上啊,你能出席嗎?能的話我就發請柬給你”
我往四周看了一下,最後視線找到了我放在沙發旁的公事包,然後好似放心地回答
“好啊,那一天我okay!”
“那就這麼說定咯,謝謝你啊!”
這是一位家鄉的中學朋友,或許當天可以見到很多老同學,我這麼想著。

其實到那一天也只是兩個禮拜後的事,我回到了家鄉,
換上了襯衫,黑色長褲,發現忘了帶皮鞋(向來離開的時候特別趕,常常會漏帶東西)
於是只能穿上看起來比我的腳還大2號的運動鞋,這個搭配很奇怪,
我的長褲是比較緊的那一款,可是沒辦法了。

傍晚,同行的朋友來到我家載我,路上車輛有點多,
不過大約20分鐘後我們就到了宴會場所(我們住的市區就那麼大)
我拿著已經寫上名字的紅包,
和朋友一起推開門走進設在會場內的“登記處”。
坐在“登記處”的,是一位眼睛大大的女生,
她穿著華麗的深紅色洋裝,帶有一點褐色的卷髮,
這個卷度大概是下午用心設計的,
我走到“登記處”的桌旁,交出紅包的時候,
她抬頭看見我,我指著紅包上的姓名
就立馬往名單上找我的名字,
“你就是..."
我奇怪她怎麼好像知道我是誰,或許是在進場時,
朋友剛好叫到我的名字被她聽見吧。

她應該是家屬或親戚,我好奇地想確定,於是問了朋友,
原來是新郎的妹妹。
“你的桌號是18號”
然後我們就被幾個看起來也是家屬,穿得很得體的男士們帶往該桌。
和我想的一樣,我們這附近都是中學同學,
感覺好像高三那一年的畢業晚宴(上個年代的事了),大家又聚在一起了。

宴會開始了,大家在等待新郎進場的同時,舞台旁投影機也播放當天下午和一些影片。
新人進場了,大家拍手歡迎,場內也播出隆重的歌,而家屬們好像也爭分奪秒地走全場招待大家。當然告訴我我的桌號的新郎表妹也在忙著,好像都沒時間坐下。

在好幾輪“飲盛”祝福後,宴會來到了尾聲。
在宴會後方有設置了一座 Photo Booth,可以讓人將之當作背景照相,
全部人離開會場前,都排隊等著和新人一起拍張紀念照
(或許也順便紀念自己今天穿得特別好看吧)
輪到我們老同學時,全場已經剩下我們(和家屬)了。

我們在宴會上喝了不少,有高濃度的whisky,也有紅酒和啤酒。
於是大家就這樣玩起來,也不知在什麼機緣下,
朋友竟然把我推去和表妹合照,
於是我們就保持一個“尊重”的距離,
醉醺醺的拍照。
由於該照片是用對方的手機拍的,所以我和對方拿了手機號碼,
然後就離開會場回家,頭有點痛,於是就這樣直接換了衣服,倒在床上睡著了。

我睜眼的時候,已經是隔天下午1點半,
梳洗沖涼之後(沒洗澡就睡覺很不舒服),
我撿起昨晚睡覺前換下的,堆在地上的衣服,
心裏暗自佩服自己喝醉了還可以把衣服堆在一起(好像也不值得驕傲)。
和昨天的髒衣服一起丟進樓下的洗衣機裡,然後就戴上一張10塊,
到隔壁的馬來小檔口打包椰漿飯。
回到家裡,熟練地打開保麗龍盒,拿出手機邊刷邊吃。
昨晚拍了不少照片,於是開了手機相簿整理,
突然想起好像要和誰拿在她手機的合照,
於是開始找昨晚在contacts裡記下的號碼發了信息,
大約過了2小時,手機跳出 Whatsapp的通知,
收到一張照片,"There you go",她說。
我道謝之後,也向她表示很尷尬不好意思。
但她也不甘示弱地說其實她也才剛睡醒。
。。。
於是我們開始簡訊聊天正式介紹自己,
平時吃完我都會練琴,然後睡個午覺,起來再繼續練琴,
結果我們這一傳,傳了快500條簡訊,聊了大約3個小時。
在她說要載媽媽出門,我們才放下手機。
此時手機顯示7點28分。(哇)
這是晚餐時間了,我卻還沒餓。
只好繼續練琴。

這或許只是一個開始。

那一天起,在我回到了工作的城市後,
幾乎每一次午餐,和自己在家吃晚餐的時候我們都會聊天。
有時候還會通話,會聊說如果下一次要去哪裡玩,
喜歡吃什麼之類的,她喜歡喝優格,我喜歡吃辣。
就這樣,我吃晚餐的時間從30分鐘,變成了3個小時。

我們沒什麼機會見面,因為在不同的城市工作。
我們通話的時候,偶爾也會聊到家鄉小鎮的一些趣事,
或自己從前的白痴作為。
漸漸地,好像把對方當作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分享起自己的日常生活等,
非常聊得來,出生背景也差不多,
來自同一個地方,同一所中學,
偶爾也會聊起中學時期的各種回憶。
但是就是好奇為什麼在中學的時候從沒見過對方。


她特別愛睡覺。
按掉鬧鐘,上班遲到這類事,我幾乎每天都聽她說到。
於是,我們也成為一個很妙的關係------我變成了她的鬧鐘。
“知道要叫起一隻熟睡的豬有多難嗎?”
我都會這樣玩笑似地說。
我們的差別就是,我非常的自律,而她非常地out of control。
所以她佩服我的自律,而我欣賞她可以毫無顧慮地大睡特睡。

當然除了鬧鐘以外,我們也分享每一天經歷的事(上班族沒什麼變數)
同事的笑話,對自己公司和老闆的期待等,
不過多數都是圍繞在我們的家鄉,和中學
我們很愛自嘲開玩笑,
“要是中學的時候你追我,我就跟你在一起了”
“哎呀都上個年代的事了,如果那時候在一起可能現在就分手了”,她小我3歲。
“不過這就是緣分啦,哈哈哈”
算是第一次,我們也常常對著手機一直笑。

《豬與鬧鐘》的關係就這樣持續地維持了1個多月,
一直到某一天,
“喂豬,要遲到了快起來”(其實還有1小時半才上班)
“嗯。。”聲音無比低沈
“不要嗯,你真的起來了嗎?”
“嗯嗯。。”還是低沈
“那你唱首歌來聽聽”
“。。。。。啊哪有一大早叫人家唱歌的啦。。我起來了啦”
隨著長長的哈欠聲之後,她回答。
“喔喔看起來你是真的起來了,哈哈哈哈哈”,我為自己遠程成功叫人起床感到自豪
“欸問你哦,你每天這樣打來,不會很累嗎?”
“不會啊我習慣早起了”,我上班時間比她晚一小時,但比她早起。
“那你其實為什麼要打給我,我感覺你有很多事要忙”
“okay的啦。。。”
“可是我們只見過一次面欸”
“反正你就活生生的在另一座城市生活啊”
我開始好奇她想說什麼
“你知道嗎,我或許是假的”,她的語氣突然變認真起來了
“啊?你想說什麼?”。我說
“你是不是對我有好感?”
我靜靜地等她繼續說,我大概猜到她想說什麼
“我很開心認識你,我希望你來找我”
“是要我去你的城市嗎?”
她靜了好久,好像把藏了很久的話說終於說了出來
“會不會有一天,你睡醒發現,你還在華中。。。”
這什麼韓國連續劇嗎?我開始自己想
“我讀初中 孝班,第六節下課,記得來找我,我在課室旁的樓梯口等你”
我開始搞不懂了,不過我開始耳鳴,然後一把中年男子的聲音正漸漸地靠近。

。。。。
是在叫我的名字,是班主任的聲音。
我似醒非醒地,抬起頭,右手臂還麻痺著,手臂上有紅色壓太久的印記
“上課睡覺!你起來去廁所洗把臉!”他敲著我的書桌,然後指著男廁所的方向。
我點了一個頭,慢慢地站起來,頭腦裡還無法運轉般,
剛剛那一切原來真的是夢嗎?
我走到了廁所,洗了臉之後,慢慢回想自己為什麼會睡著。
往往到了第六節課,就會特別想睡(5點起床到12點開始發累)。
“第六屆?” 我好像想起什麼了。

也不管是不是夢,下課鈴聲一響,
我立馬到了樓梯口,而最靠近樓梯口的教室。。。初中三孝。
大家正往著食堂的方向走時,
教室裡走出一位眼睛大大的女孩。。。
“你就是..."


---- 完 ----















Thursday, March 1, 2018

年後小記

過年了,年過了

———— 農曆正月十四 ————

喝著淡淡地高山茶,
播著輕輕地 Spotify “Discover Weekly”專輯(也就是每週都會推新曲更新這個專輯)

自從青少年轉為成人,
以這個身分過華人農曆新年已經至少2年了吧
在这个年龄
給自己的父母紅包,
意思意思地給家裡後備紅包,
由于未婚,
长辈也意思意思地给红包,
因为工作有薪水,紅包也缩了水,
不会比學生時期多,不過當然也不再介意那數量。
或者:拿了都心虛。

還記得
小學的時候,就是補習嗎?第幾名啊?功課難不難啊?
中學的時候,就是補習嗎?第幾名啊?要去哪裡上大學啊?
然而,過了一定年齡,
看似有些憔悴的,外加深厚的黑眼圈臉上...
現在是在唸書還是工作?
在你告知他們還在唸書
大概就會得到下列的問題吧 ---
在哪一所學校啊?什麼科系啊?

由於長期在外打拼,
又過了那一看你臉就知道你在做什麼的年紀
長輩們對自己的狀況也開始模糊了。
臉上再也找不到任何有利的線索,
不清楚是在念大學,
或已經畢業了工作,
也或許是少數長輩有大學的經歷,
所以不清楚大學生應該有的模樣吧。

大學生到底會反映出什麼感覺呢?
我這樣想著,我自己也不清楚,
常常想要要如何在不開口的情況下,
告訴別人這是大學生
少了小學生時期的小屁孩樣,
少了中學生時期的青澀狂少,
那大學生應該是怎麼樣的呢?

最清楚我在幹嘛的大概就是自己的家人了,
但他們還是不知道我實際上是在做什麼。
我托大嫂幫忙,訂了好幾份肉乾,
分給每位長輩的,包括我大嫂家人各一份。
此舉意在替在國外的父母給親戚們拜年
但長輩們立馬認為我已經工作(因為會買東西送)
老闆好不好?
在哪裡工作?
薪水高嗎?
。。。
我真的還是學生
我們繼續聊著關於我的話題。
還有多少年?
兩年。
還有那麼久啊?念出來幾歲了喔?
”28“
哇,那你不是很晚才可以工作啊?
每個人 人生 都不一樣吧?,我這樣想著。
我也不一定會馬上工作
我也不一定會畢業(當然我會盡量畢業)
我也不一定有薪水拿。

還好,長輩們都不會問我
沒有帶女朋友來啊?
什麼時候要結婚?
有對象了嗎?

當然,我現在走的路,
長輩們沒有經歷過,所以也無從給予任何意見
對於我的回答也只是大概知道些皮毛

遇見堂哥表哥時,
我則拿出我的名片,雙手交給他們,
介紹他們我正在進行著的人生。
他們很鼓勵也能給予一些意見。
不過...我終究還是一名學生。
是學生做的事就有限吧。

從小我們全部就住在同一個村裡頭,
所以大年初一我就拜訪完所有親戚了。
看著在我們這大家庭裡,
男丁們各個已經有車有房有自己的家庭,
而我既無車又無房,
已經到了長輩們認為我應該有一些資產的年紀,
但我其實卻還在學校給學費,哈哈哈(自嘲)
抱歉,讓你們失望了。

顯然我也不明白
這是哪來的勇氣,踏上了之前沒人走過的人生。
全是自己搞出來的,
沒有前車借鑑,
進而會感覺在這家庭裡,
我就像是一個怪胎。
讀書讀那麼久,到底有沒有用的喔?
還不快點出來賺錢,買車買房?
當然,他們並不會那樣批評我教育我。
也很慶幸他們能夠支持我。

畢竟
人生是我的。